[18]前引《抗美援朝战争史》,第2卷,第121页。
[19] 关于这一战例的问题,不仅在于当时新兴里美军团的番号,《战争史》书中关于继任指挥官费斯的军衔也明显是错的,费斯当时还只是32团1营营长,也不可能是上校军衔。另外容易引起争议的还有被歼美军是否一个加强团及死伤的数字,也应考证。根据古格勒《朝鲜战争战斗经验实录》和贝文·亚历山大《朝鲜:我们第一次战败》两书中的说法,当时负责防守长津水库东侧新兴里一带的美军为32团一营,31团3营和57野战炮营,并非一个整团,也不是一个加强团。31团另外的部队或与第1海军陆战团驻守下碣隅里,或被编入特遣队负责打通到下碣隅里的道路。另外,当时在新兴里方面的32团1营1053人,31团3营人数相当,炮兵营人数较少,三个营的兵力只有2500人。32团1营最后仅回来181人;其他两营伤亡比例也差不多。最后幸存者仅为1051人,而肢体健全者仅385人。换言之,三个营2500人,死伤达到2115人。在这里不清楚的只是,这三个营中是否还编有南朝鲜籍士兵。
[20] 在注重苏联作用的论文中,沈志华的《抗美援朝战争决策中的苏联因素》(《当代中国史研究》2000年第1期)颇具代表性。
[21] 见齐德学:《关于抗美援朝战争的几个问题》,《中共党史研究》1998年第1期。
[22] 逄先知、李捷前引书,第18页。
[23] 对于当天会议的形式,绝大多数学者,包括逄先知等,都表述为中共中央书记处会议。逄先知、李捷前引书,第14页,等。
[24]前引《抗美援朝战争史》,第1卷,第163-164页。
[25] 同前引注16;并见《罗申转呈毛泽东关于中国暂不出兵的意见致菲利波夫电》,俄罗斯当代历史文献保管与研究中心档案,全宗号45,卷宗号1,目录号334,第105-106页。
[26] 参见徐焰前引书,第20页。
[27] 见齐德学前引文。
[28] 前引《抗美援朝战争史》,第2卷,第161页。
[29] 前引《抗美援朝战争史》,第2卷,第211页。
[30] 转见《抗美援朝战争史》,第2卷,第224-22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