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前引《马林与第一次国共合作》,第78页。
[6]前引《马林与第一次国共合作》,第77—77、110—112页。
[7]关于远东局在上海组成的时间,在
[8]参见F.W.Dekin: The Case of Richard Sorge (New York, 1966),中文版由聂崇厚译,即《佐尔格案件》,北京,群众出版社,1983。此书中引用了大量佐尔格在日本被捕后所作的笔供内容。
[9]见《佐尔格案件》(中文版),第82-83页。
[10]据李德回忆,这位军事代表到达上海的时间是1933年春天。他的名字叫曼弗雷德·施特恩,简称众弗雷德,以后曾参加西班牙内战,以克勒贝尔将军著称。根据法租界警务部档案记载,弗雷德到达的时间应在
[11]共产国际档案记载,弗雷德1934年以后也受联络部领导。中心档案,全宗号495,目录号19,卷宗号54。
[12] 1930年以前,照佐尔格的说法,苏军方曾派出过一个小组驻在上海,“它的任务是与中国红军联系,搜集有关情报”。“这个小组由于无法完成任务,于一九三一年离开了上海”。前引《佐尔格案件》,第77页。
[13]这个约瑟夫·华尔顿因被捕后坚持不开口说话,故有“神秘西人”之说。1937年国民党当局将其释放,经新疆返回苏联。
[14]前引《佐尔格案件》,第79—80页。
[15]转引自经盛鸿文。
[16]转见王健民著:《中国共产党史稿》,第二卷,第160页。
[17]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远东局给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的电报》,
[18] 〈远东局给共产国际的报告〉,
[19]已知刚一得知顾顺章叛变消息,周恩来就受命负责处理此案。他曾亲自指挥红队深夜潜入顾顺章家中全面搜查。参加搜查的聂荣臻在其回忆录虽然没有提到其全家被处死一事,但从当时报纸就此事的报道和法租界以谋杀罪名通缉周恩来看,中共当时确曾以此惩戒顾顺章。中共以后没有进一步下决心除掉顾顺章,估计也与顾顺章没有象预想的那样对中共造成更大的破坏这种情况有关。参见《周恩来年谱》,第210页;聂荣臻著:《聂荣臻回忆录》(上),第127页。
[20]前引王健民书,第160页。
[21]前引王健民书,第164页。向忠发在
[22]参见张纪恩的回忆文章,载(上海)《党史资料丛刊》,一九七九年第一期。张特别提到,当时中共政治局重要成员关向应也因事被捕,但未被上海淞沪警备司令部识破,向忠发此前与周恩来等曾多次讨论过营救关的措施,清楚地知道此事。但向被捕后却没有象顾顺章告发当时因同样情况陷于狱中的恽代英那样,将此事交待出来。可见向忠发的交待确与顾顺章的不同。
[23]黄平:《往事回忆》,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第85-86页。
[24]中心档案,全宗号514,目录号1,卷宗号1011。
[25]前引《佐尔格案件》,第83页。
[26]查《申报》,未见登过两个月的中共秘密文件,周恩来这里所指的,多半是《大公报》,因为《大公报》当时确曾连载过牛兰案中搜出的秘密文件。中心档案,全宗号514,目录号1,卷宗号1011。
[27]前引《佐尔格案件》,第82页。
[28]
[29]中共中央政治局这一时期通常每周召开一次会议。顾顺章
[30] 《向忠发致周恩来的信》,
[31]当时化名为斯图尔特(Stewart)。
[32]李德描述过1932年秋天他到上海后与尤尔特一同工作的情景。见《中国纪事》,第5—8页;见Forie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43, China, pp.285-288.
[33]中心档案,全宗号495,目录号19,卷宗号45。
[34]中心档案,全宗号495,目录号19,卷宗号45。
[35]前引《中国共产党史稿》,第154—15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