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朱家骅致傅斯年并转冯友兰、周炳琳、姚从吾电》(
[49] 《傅斯年致其夫人俞大彩函》。
[50] 转见《中央日报》
[51] 《傅斯年致朱部长并陈布雷先生电》(
[52] 《朱家骅致傅斯年并转冯友兰、周炳琳、姚从吾电》(
[53] 《朱经农致朱部长函》(
[54] 《傅斯年致教育部朱部长转呈蒋主席电》(
[55] 《傅斯年致教育部朱部长电》(1945年12月11,12日),同上注。
[56] 《朱家骅致傅斯年电》(
[57] 死去的4名学生此时尚未正式下葬,有的且停尸于图书馆。故傅斯年有此之谓。
[58] 《傅斯年致教育部朱部长电》(
[59] 黄延复、王小宁整理:《梅贻琦日记,1941-1946》,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189页。
[60] 《梅贻琦日记》,第191页。
[61] 同上引注。
[62] 《傅斯年致朱部长电》(
[63] 《朱家骅致北平行营蒋委员长电》(1945年12月15),同上注。
[64] 《朱家骅致傅斯年电》(
[65] 《梅贻琦日记》,第192页。
[66] 参见林焕成:《谈青年的斗争》,《新华日报》
[67] 关于联大各院院长大都加入了国民党的情况,可见冯友兰回忆。冯友兰写道:“联大文学院从蒙自迁回昆明后不久,有一天,蒋梦麟约我们五位院长到他家谈话。他说:‘重庆教育部有命令,大学院长以上的人都必须是国民党党员。如果还不是,可以邀请加入。如果你们同意加入,也不需要办填表手续,过两天我给你们把党证送去就是了。’当时只有法学院院长陈序经表示不同意,其余都没有发言表态。我回家商量,认为我已经有过被逮捕的那一段事情。如果反对蒋梦麟的提议,恐怕重庆政府方面说是不合作,就只好默认了。过了几天,蒋梦麟果然送来了党证。”见冯友兰:《三松堂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页。
[68] 已知有国民党党籍或三青团团籍的教授即有崔书琴、查良钊、郑华炽、周炳琳、雷海宗、宁榥、张清常、梅贻琦、张伯芩、姚从吾、贺麟、冯友兰、杨西孟、陈雪屏、马大猷、华罗庚、杨振声、伍启元、钱瑞升、章廷谦、郑华炽、何衍睿、郑天挺、蔡维藩、霍秉权等。
[69] 谢泳先生对西南联大中国民党籍教授有过一段分析,说是“属于国民党反对派的有钱端升等先生;属于国民党批评派的有周炳林杨振声等先生;国民党开明分子有冯友兰和雷海宗等先生;三青团的有姚从吾和陈雪屏等先生;……。在联大这许多教授中,有一件可喜的事,就是联大是没有顽固派的分子。”此说似略嫌表面化。见谢泳:《从《观察》的言论看四十年代大学教授的精神状态》。转见www.cnread.net/cnread1/xdwx/x/xieyong/sqdn/075.htm。
[70] 《姚从吾致朱家骅函》(1945年11月28日),台北中研院所史所档案馆藏朱家骅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