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姚从吾的“身经目睹,不胜气愤”,“从此真的要任何事都不过问了”;到华罗庚的“此‘一击’之效或优于晚三年来为吾党之宣传也,甚使志士心灰意懒也”,说话者固然地位不同,心态不一,但对国民党地方当局的失望与不满却如出一辙。事实上,随着战后越来越多的惨案发生出来,像华罗庚这样在学校任教的国民党员逐渐地对蒋介石国民党由失望而感到绝望,几乎不可避免。
[1] 唐纵:《在蒋介石身边八年》,北京,群众出版社,1991年,第626页。
[2] 唐纵前引书,第626,634页。
[3] 唐纵前引书,第622,634页。在李公朴、闻一多被刺案处理的过程中,蒋介石的这种矛盾心理表现得尤其明显。
[4] 李宗黄:《李宗黄回忆录》,台北,中国地方自治学会,1972年,第215页。
[5] 《何应钦致中央党部吴秘书长铁城兄并转立夫、骝先、公展诸同志电》(
[6] 《教育部部长朱家骅为蒋主席面谕事致各教厅厅长、各大学校长、各专科学校长、各学院院长、各中等学校长电》(
[7] 《杜聿明致重庆侍从室钱主任转委座蒋电》(
[8] 《蒋介石为阻止学生运动给教育部的代电》(
[9] 见昆明《中央日报》
[10] 《昆明联大、云大、中法、英专四大学奸党分子鼓动学潮及我方防制经过概要》(1946年),《一二一运动》,第452页。
[11] 《美国驻昆明总领事馆第76号快报:昆明大中学生的罢课事件》(
[12] 同上引注,第453-454页。
[13] 同上引注,第465-466,478页。
[14] 《美国驻昆明总领事馆第83号快报附件二》(1945年12月),同上引书,第477-481页。
[15] 同注10,第452页。
[16] 昆明《中央日报》
[17] 《查宗藩供词》(
[18] 云南大学校长替本校费孝通等辨白,邱清泉竟当面讥讽熊看事不明,称:“熊蒋长是忠厚者看事不明,即就熊校长所称费孝通先生学问好一节,即可证之。盖费先生文章不通,余虽武人亦可与之一比。”《华罗庚致朱家骅函》(
[19] 见《夏培信供词》(
[20] 同注11,第484-485页。
[21] 李宗黄:《李宗黄回忆录》,台北,中国地方自治学会,1972年,第208-209页。
[22]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教授会为此次昆明学生死伤事件致报界之公开声明》(1945年12月10日);《李宗黄策动“一二·一”惨案的一些情况(二则)》(
